宴梦

一只巨蟹喵ฅ●ω●ฅ✧(●ΦωΦ●)✧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下)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下)

陈深来家里吃饭,饭后照例是要留下来陪老毕喝点酒的。
这天,兰芝早早上楼休息了,毕忠良喝的有点上头。
“下午那21个人都埋了吧?”
“埋了,可那21个哪里还有点人样啊?啧啧,太惨了”前阵子,行动处抓了21个军统嫌疑人,个个都打的皮开肉绽,不是屈打成招,就是闭口不言,总之什么有用的都没审出来。今天陈深带着一分队把他们都埋了。“唉,以后这种脏活别老想着我行吗?看着难受。”
陈深和往常一样,半真半假的和老毕插科打诨,毕忠良却半天没有言语。陈深不由的抬头看他:“你怎么了?脸色不对啊”

“陈深,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错了吗?”
“……不做,影佐那王八蛋会放过我们吗?”
“对,我们是为了活下去。可为了活下去,真的要做这么多肮脏的事吗?”
“咱俩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在乎这些吧。”
“我们做的这些事情,会不会下地狱啊?”
“就算不做今天说的这件事,我们就不下地狱了?”
“不,你不会下的,你该有一个好的归宿。”
“嘿嘿,你去哪我就去哪,在你身边我最好过。”
“是你说的啊,陈深,别离开我。我在乎的不多了。”
“恩,我说的。去睡吧老毕,我扶你上去。”

陈深啊陈深,你现在在哪里?你……见到你嫂子了吗。哥不怪你离开我,你值得走一条更明亮的路。只是不知道,我死了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我怕你去的那个地方,我进不去。
陈深,你知道吗?我已经忘了55号的勾心斗角,忘了上海滩的歌舞升平,但我忘不了你。
我现在出门会忘记自己有没有锁门,做饭会忘了蒸了多久,但我从未忘记想你。
陈深,我好像又喝的有点上头了,想睡一会。你来扶……算了。

“毕望归!你在家吗?我们领导来看你了!”
“许叔,这里面住的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啊?”说话的人叫皮皮,哦不对,该叫他李东水。从被许仙带走那天起,他就不让别人叫他小名,因为他长大了。
“对啊,他这几年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大叛徒和日本人的情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以前有个老婆,后来去世了。他一个人住着,记性不太好,邻居说他总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了,我听他说话有上海口音,陈处长,你不是也在上海工作过吗?”
陈处长,名叫陈深,是新上任的公安局副处长,听说是个英雄。

“对啊,工作过,住了好几年呢。”姓毕吗?上海口音吗?会是他吗?陈深有些紧张。
今天他和一些有幸活下来的隐形战线的同志接受了表彰,表彰大会上听说这儿住着这么一个人,不禁想起了那个总叫他小赤佬的人。

很多很多年以前,在上海福煦村徐碧城租的民房里,陈深十分认真地给徐碧城剪了一次头发。他知道自己此去,不论生死都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走之前他拜托徐碧城,不管自己的结局如何,如果可能,请救毕忠良一命。把他送到华老板那里,找一个叫皮蛋的人。
“你这么做,不会违反组织规定吗?”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我没办法不管老毕。你们飓风队不会放过他的,是吗?”
徐碧城伸手拨弄了一些炭火,加了一点水在茶壶里,一句话都没说。但陈深知道她会答应的。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袭阴丹士林旗袍,像一棵素白菜一样纯净的姑娘,想到自己到底是要负她了。

“爸?你发什么愣?”
“哦,没什么。皮皮,你再去敲下门,毕老可能没听见。”
“怎么又叫我皮皮啊……也只有你叫我皮皮了。”
李东水叨咕着,上前敲门。

“咚咚”
是谁敲响了命运的大门。
“嘎吱”
是谁拉开了时光的帷幕。
“你?”
“老毕?”
是谁与谁再次重逢。

陈深想,自己那个决定,到底是没错。

-end-

不是后记的后记:

呼写完了,希望没让你们太失望。部分情节是受黎明之前启发,对我又刷了一遍黎剧…百看不厌啊。

比最开始设想的少了策反的过程和夫夫双双把家还(误)的场景,一来我能力不够写不出来,二来毕忠良不适合共CD。毕的历史共CD很难接受,刘兰芝要的医疗条件共CD也给不了,所以即使毕感情上愿意和深走,理智上也不行。只能逼的毕一无所有,甚至连姓名身份都没有了,成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才能让他从新选择。而陈深用“死”无声的对他说:
再见,我不能和你一起生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所信仰的世界?

觉得自己最近好高产啊。自从上了大学,很久没写的这么爽了。过完国庆要回学校报道了,希望寝室没被蟑螂占领。

可能会有番外?再看吧。

我虐够了,番外如果出的话,肯定会满是糖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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