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梦

一只巨蟹喵ฅ●ω●ฅ✧(●ΦωΦ●)✧

沉沦

这应该是道荤菜的,但我不会开车。
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另外不知道大家有没看过《黎明之前》,强推!
也是兄弟相爱相杀的剧情,最早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腐为何物,后来萌到悲伤。
两兄弟一起被从战场死人堆里挖出来,在上海第八局共事。哥哥威严多疑对弟弟蜜汁宠,弟弟表面傲娇但心里苦。国共之争。
虽然整体颜值没麻雀高,但有我吴秀波主演我已经满足。而且容我说一句,剧情本身比麻雀更紧凑好看。

言归正传,上正文。

沉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场沉沦?肯定不是那天晚上。陈深想到,或许是第一次发现老毕眼里的炙热,而自己觉得慌乱却不反感的时候开始;或许,是初见已然。明明该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却像是身处沼泽之中,越挣扎,越沉陷。

那天晚上,毕忠良突然敲响了陈深的房门,带着酒和花生米,还有满脸的倦意。像是一个归家的浪子?
“老毕,你怎么来了?”陈深嬉笑着把他迎进门。“还带着酒,我又不能陪你喝。”
“我生日的酒你也不喝?”
“你生日不是明天吗?喏,华懋饭店六号包厢,凡事处里叫的上名字的都去了,排场都快赶上李默群了。”
“别跟我提他,烦”
“嘿嘿,他又怎么惹你了。”
“他……不提了。”毕忠良摇摇头“明天那么多人挤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想今天来找你喝几杯。”
“行,听你的。”

上海前阵子发生件轰动全城的事,牵扯的层面很多。虽然毕忠良没说,但陈深知道,他这几天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处处谨慎小心,还要提防有人暗地里给他使拌。

毕忠良自顾自的从柜子里翻出暖酒的火炉,这是他上次来家里留下的。说是以备后用,但其实毕忠良极少来这里。
陈深配合的拿出火柴递过去,靠近时闻到毕忠良身上的酒味,他该是已经喝过酒了。
“好久没痛快喝酒啦,事太多。家里兰芝身体又不好,天气要入秋了。”
“那你不回去陪嫂子?”
“她有小姐妹陪呢,说是从苏州那里来的很久不见了,在家里,要住一夜。”
“那你就来我这躲清闲?”陈深从厨房拿来碟子装花生,还不忘嗤笑着怼老毕几句。
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清凉,看的毕忠良喉头一紧,忙低头喝酒。“真像一只猫。”

陈深不知道毕忠良正腹诽他呢,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没有精神。平时总是他去毕府,毕忠良却很少来。今天来了,还带着酒,一副想和他秉烛夜谈的样子…陈深忽然觉得很心疼,看来老毕最近真的累了,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一个是说一不二的处长,一个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其实背后的苦,只有自己往肚子里咽。他是知道老毕的,此刻老毕想要的是忘掉一切的放松,是一场不管不顾的沉沦。于是陈深决定成全他,只是他不会告诉毕忠良,他的感情。他是陈深,是那个没正形的小赤佬,不适合抒情的表达方式。

陈深调整一下情绪,嬉笑道“想喝酒啊?那喝呗。左右今天没什么事,在我这想喝多少就喝吧。喝醉了我会把你口袋里的钱都收好,决不让别人拿去。一会我再给嫂子打个电话,说你今天住我这了。明天让她包一笼小馄饨来赎你。”

“……行啊,胆子越来越大了。”毕忠良看了陈深一会“那我一下喝醉了,要是……”
“行了放心吧,有我呢。我去给你炒两个下酒菜。”顺便再泡个蜂蜜水好了,一会给老毕解酒用,宿醉容易头疼。
“小赤佬,今天那么好啊”
“嗯哼,明天你可要给我劳务费的。”
“滚!”

风,从窗户吹进来,清冷的弥漫着夜和月的味道。小炉上烫着醇香的绍兴花雕。毕忠良一杯一杯喝着陈深给他斟的酒,眼神不自觉的落在阿弟执壶的手上,那双手肤色白嫩,手指修长而有力,顺着手臂往上看,便看见他姣好的面容,嘴角的猫弧一现一现的,引得毕忠良心里好似有什么也在一抖一抖的想要破壳而出。陈深本来就漂亮,这些年在上海倒是越养越好了。毕忠良对此有些骄傲,又有些安心,有种这个人,再也离不开他了的错觉。
陈深一杯杯的给毕忠良斟着酒,自己却不喝,毕忠良也不逼他,任他喝着他的格瓦斯。他们聊过去,聊未来,人尽皆知的兄弟情深下,是欲盖弥彰的晦涩爱恋。后来,他们什么也不聊了,听着唱片机里周璇吚吚哑哑唱着晚安曲,
“让我们互道一声晚安,
送走这匆匆的一天。
值的怀念的请你珍藏,
应该忘记的莫再留念。”
那,什么该珍藏?什么又能忘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不是太久。总之等陈深回过神来,毕忠良已经微阖着双眼,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的,似是要睡的模样。
“老毕,老毕。去屋里睡吧。”
“恩?不要,再陪我喝会。”
“你醉了。”
“没关系,说好的不醉不归嘛。快坐下。”
不够,还要再醉的厉害点,我才可能有勇气说出心里的秘密。

“那我们去屋里喝怎么样,等下你彻底醉死过去,我可搬不动你。”说着也不等毕忠良回答,就去搀他。陈深现在只想把他哄进屋去,不然一会受累的还是自己。总不能任他在椅子上睡到天亮吧,明天还不得腰酸背痛。
没想到,一搀没搀起来,毕忠良腿一软又坐回去了。没办法,陈深只能从背后圈住他,让老毕靠在自己胸口上,扶住他的腰将他托起来。毕忠良脚下不稳,主动伸出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牢牢扣住他的肩,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了另一个男人。陈深突然想到:老毕要比自己高一点,个性长相又都比自己老成,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倚靠着他,很少像今晚这样被他全心依靠着。
就这样,老毕被他半拖半抱的弄到了床上。喘了口气,陈深想了想,先自己简单的去冲了个澡,又绞了毛巾准备给毕忠良擦身,心里念叨着:老毕啊老毕,你可得好好犒劳我,我可没这么伺候过人。对了,上一次也是伺候的你(老毕头皮被掀那次)。走到床边一看,刚才路都走不稳却还不忘带酒壶进来的人,现在已经睡着了。摇摇头,认命的解开老毕衬衫衣扣,细细给他擦着身。

“陈深”
“在”陈深抬头,毕忠良还没睁眼,听到回应才眯开一点眼睛,抬手扶了扶额头。
“我怎么睡着了?”
“你累了”
“是啊,累了。这几天事情太多。影佐那里整天陪着小心,李默群还要来搅和,也不看看没了我,他能成什么事。算了算了不说了,唉?不是说进来喝酒吗,酒呢”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喝啊?”
“陈深啊,哥哥心里苦呐。今天就是想喝酒,你这就别拦着我了。”毕忠良执着陈深的手,脸上是陈深从未见过的疲惫。陈深心里,五味杂陈。

“我看你啊,想要的不只是酒。”良久,陈深喃喃的说到。
“那你,给不给呢?”毕忠良的眼神突然清明了许多。陈深从里面读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喜,与欣喜若狂的期待。
“给,明天是你生日,你要什么我都给。”陈深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来,我们喝酒。你不是想喝吗,我喂你。”——一场欢愉,换两个人的轻松。

执起床头的酒壶,陈深先自己咽了一口。又含了一口,去寻毕忠良的唇,慢慢将酒业哺给他。——今晚想要放下一切,彻底沉沦的,看来不只是老毕啊。

毕忠良吞了酒液,却不肯放开陈深的唇。就这样含着,双手摸索着开始解陈深的睡衣带。
陈深配合着翻身上床,压在毕忠良身上。——就这样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一夜靡靡。

一番翻云覆雨后,毕忠良抱着陈深温存。
“老毕,生日快乐。”陈深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说到。
“谢谢。”毕忠良觉得自己,从未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过话。可惜怀里的小赤佬好像已经蹭着自己睡着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

第二天早上毕忠良走的时候,陈深还没醒。他在厨房里找到了那杯没来得及喝的蜂蜜水,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比花雕还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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