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梦

一只巨蟹喵ฅ●ω●ฅ✧(●ΦωΦ●)✧

爱九辫,爱着就好

虽然我昨儿深更半夜睡不着的跑来说心疼九郎,但没有一点别的意思,说到底是出于一种希望杨老师也能像张老师一样越来越好的心态,呆在原地等也真是惨了一点。结果发完就看见LOF里那么多“相互指教”的粉,还忐忑了一番。
深深觉得也许对他俩最好的爱,就是什么都不多说。

他俩做搭档六年了,一春又一秋的风花雪月悲欢离合他俩经历的看到的一定比我们所知道的多。

不管是站在cp粉的立场还是理智现实的去想,他俩一定一定比谁都要心疼对方,也比任何人都理解,尊重对方!所以他俩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是当下能做出的,最好决定。

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没有谁委屈了谁。谁都不容易,但既然当初觉得彼此合适决定做了搭档,那就是准备好了风风雨雨都一起担着。说相声的时候他俩是搭档,一切都是相通的。张老师身体不好,忙起来不要命,不忙的时候还爱作个妖,杨老师认了搭档又暖男本质,多照顾点也是正常的。磕cp不就磕了点这个吗,想那么多干啥。
不说相声的时候呢?张老师先一步找到了新的舞台,要是真开了演唱会啊,说不定还能在台上斗几句,然后馕也拿个荧光棒摇啊摇。票?还用的着跟粉丝抢票源吗?角儿一定早早备好了。

杨老师也会有爱干的事,“独守空闺待角归”什么的是暂时的。等他也有了新身份,我就不心疼他了,安安心心吃糖,开开心心看节目。反正他俩还会站到一起说相声,张二爷说了“比如签十个合同,七个是相声”呢!

准备相声的时候就同甘共苦,别的时候就互相聊聊新事业里的不容易。哪怕不在一块也能相互哄着陪着鼓励着,说不定还互相吐槽“嘿,你今天遇见几个黑唯啊”哈哈哈哈哈。

嗯……突然想到九郎还要帮着看家呢,可八队的一些决策不还得“请示”队长吗?看,其实干着啥都分不开,总得凑一块。

个人都有个人的心头好,我说不上更偏爱谁。吃吃糖看看文,打call不废话。再天天盼着他俩谁能发个微博,搞搞互动,日子就很美了。

然后,我憋着写个小甜文呢嘻嘻。不,我不是发预告来了。就是感觉说一声,我就不偷懒了。不然很容易又流产了。每次都停留在脑洞,自己也挺郁闷的。

【池陆】如何杀死陆离

对这种甜味的日常文无比的喜欢,读多少遍都可以。
一个家,两个人,警局、现场和他们的小窝,三点一线,四季如春。

如何杀死陆离?
最新的办法可能是:不再给他对你说“晚安”的机会。
可是那样,池萌萌也会被杀死的。

垃圾街最靓的仔:

*  非常非常非常抱歉跨年贺拖到现在。

*  难吃预警

* 他们属于彼此 错误属于我

【一天中,池震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杀死陆离。】

   


  

2019.1.1

6:30

池震醒来的时候,陆离仍睡着,微微侧着头,面颊上有两道浅浅的粉红压痕;他睡得很沉,完全丧失了一个警务人员该有的警觉,甚至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对手面前。他那件领口宽大的白衬衫堪堪卡在半截锁骨处,颈窝里嵌着一个暧昧的吻痕,脖颈在洁白的被褥显得尤为纤细,如小玉珠似的喉结不时轻微的起伏流露出断断续续的生命力。

他像个摆在货架上的瓷娃娃,美丽、易碎。

池震的配枪就摆在靠床侧的抽屉里,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甚至都不用枪,只要池震想,他可以用手扼住陆离那段漂亮的脖子,他或许都不会反抗,就被悄无声息得杀死在一场浓重的梦魇里。

池震伸出手,轻轻替他掖住漏风的被角。

7:00

陆离起床以后的二十分钟里会有起床气,所以他闷闷不乐地坐在餐桌前读一份过期的报纸。

池震围着花围裙在厨房里给他煎蛋,油香盖住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锅里噼里啪啦的碎响像信教徒的祈祷乐,只要池震想,半勺氰化钾就足以令一个成年人丧命,淡淡的苦杏仁味只会被法医闻到。他用锅铲捞出煎得金黄透亮的鸡蛋,蛋清边结起了一层香脆的油膜,半溏心的黄饱满的涨起来,溢出的蛋液给白碗底镀上了一抹阳光的颜色。

池震在调味品的瓶瓶罐罐里挑了半天,捏起塑料瓶在蛋上挤了两坨鲜红的番茄酱。

7:40

去警署的路上,池震开车,陆离窝在副驾驶座上看上一宗案情的报告,他没系安全带。

陆离看的很快,一目十行,低垂着的眉紧锁着;车里只有指腹与纸页摩擦时细碎的窸窣声。

正赶上早高峰,一辆辆私家车在交通线间灵活变道,似乎等不及一个十几秒的红灯。只要池震想,他可以假装错踩一脚油门,追上斜前方满载钢材的货车,及时换回刹车,弹出的安全气囊会救他一命,而陆离,他会由于惯性被钢筋打碎的车窗玻璃穿过胸膛。

池震踩住刹车,趁着红灯,探过身去,给陆离系好安全带。

9:00

本案的死者是被凶徒伪装成蹩脚的自杀从十楼天台抛尸的,肉体像坏了的西红柿摔了个稀巴烂,无神的眼球滚进草丛里。

近来的天气阴冷潮湿,天台扶栏周围积了几滩深深浅浅的水坑,湿漉漉的铁锈黏手易滑。陆离背对池震,一脚踩在栏杆边缘,一脚踮在水洼里,附身出去看墙壁外围是否留有蛛丝马迹。高楼上的风把陆离敞开的外衫吹得鼓起来,像一张面向云与天的风帆,陆离的侧面看起来很薄,纸一样的薄,仿佛不留意就会被风吹走一般,翻落楼宇。只要池震想,他可以借扶他的名义将人往外一推,那件他常穿的麻色外衣会凭风去,他亦然,同死者一样摔进泥土里。

池震走过去,将人拦腰抱起放到靠里的平台上,用无奈的口吻说:祖宗,当心点行吗?

13:20

陆离正在跟凶手——一个持刀的壮汉搏斗,而他正处于弱势。男人将陆离单薄的身体按在地上,左手掐住他的脖子,握刀的右手缓缓往下压。陆离的脸色因为缺氧呈现出病态的青,他宛如濒死的鱼,用嘴摄入稀薄的空气。池震就站在窗户外面,拿着枪。

只要池震想,可以等凶手将陆离掐死以后再开枪,然后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功勋。但这次的动作比想法更快,池震几乎没有犹豫时间,子弹颤抖又莽撞地冲出来,直接没入男人的手臂,一声呼痛声后刀刃落地。

池震扔下枪冲过去,用力把陆离按进怀里,失而复得的庆幸令他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在战栗,细密的吻落在陆离的微含湿润的眼睛上,池震听见自己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没事了。

  

15:40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陆离随便在医护人员处包扎了手肘上的伤口,嘴角蹭伤的一块皮肤微微发肿,模样看起来很狼狈。

平日趾高气扬的陆队乖顺的像个走迷路的小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池震,踩着灯光下他的影子,不时抬起眼明目张胆地偷看他。池震绷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他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就该让他去死。

但池震转身,由着人撞进自己怀里,噗通,像心落地的声音,软和成了一滩。

21:00

池震如常泡了一玻璃杯的热牛奶,敲敲房门。陆离正坐在台灯边上,看着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慢慢地扭过头,目光跟着幽幽的转过去,抿着嘴轻轻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牛奶。池震拍拍他的肩膀,哄孩子的语气说了一声,去,睡觉去。陆离抬头看他,眼睛过分清澈了,捧着牛奶杯的陆离,嘴角有一圈浅浅的乳白印,看起来像个小朋友。池震没忍住,低下头用力亲了他一口,咂咂嘴,耍无赖似的笑着说真甜。陆离假装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一点儿也不凶,反而甜渍渍的。

池震看着人乖乖爬上床,给自己盖好被子,凭着台灯微弱的灯光冲他招招手,晚安。他退出房间,顺手关了灯,晚安。他错过了所有致命的机会,只等来了一句平平淡淡的晚安。他很高兴。

【无解。】


【瓶邪】致一百年以后的你(书信体,一发完)

可能只有这一条路,我们能比你先走。

孤舟闲行:

*张起灵生日季活动【一封无人查收的信】信件部分


*后续还有神仙太太的配图配音和剧情歌,敬请期待


*感谢   @Adrianne   提供的梗,本文首尾句改编自茨韦塔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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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百年以后的你


小哥:


作为一个命定长逝的人,我在九泉之下亲笔,写给在我谢世百年以后,仍在人世间徘徊的你——


许多年不见了,小哥,不知你还能否想起我的声音。


人总是自私的,我不想你忘了我,否则,便也不用写这封信;若你忘了倒也好,我嘴上虽要骂你,心里却替你松一口气。简单地说,我们一同度过的日子大抵可以分为两部分,先前是琴棋书画诗酒茶,后来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你是我的初恋,一见钟情,冒险,传奇,命运,信念,忠贞,十年离阔,终成眷属,死生契阔,没有白头。


请允许我用这世上最好的词来形容我们一同度过的日子,如果你忘了,也不要有任何负担,毕竟在信的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已经辞世一百年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早就变成尘土,被风刮进天空和大地。但是小哥,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当我望向你的目光暗淡下去时,离你很遥远的那颗星却开始一夜一夜地照亮你的夜路和屋顶。


与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我经常会去想一百年以后我们雨村的屋子。我知道把一个新地方认成家很难,把家丢掉却很容易,而你习惯了漂泊在外,这正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事。


以前,我出门去时,总把家里的备用钥匙压在门口的咸菜缸下面,我时常害怕你找到了家,却进不去。钥匙的位置你是知道的,一百年了小哥,我不知你是否回去过,那把钥匙要被一场一场的雨淋湿,被泥土一年一年掩埋,金属恐怕不行,看起来坚硬的东西,总是太容易在时间里消逝。所以,最后那次临走前,我做了一把瓷的钥匙留在了门口。我做了这个记号给你,某一天你再回来,或是碰巧路过,哪怕那时候我们的村子已被荒草埋没,我们的屋子已被风雨推平,钥匙也会在那里,你就知道了,这是你以前的家,在你的前半生里,有那么三四十年,是住在这里的。


在我们分别的十年间,有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静坐在西湖边上,晒着太阳,在一只动一动会嘎吱作响的躺椅上把一个下午挥霍掉,这样平常的时间在那时候,好像漫长到永远也过不去一样。小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对于时间的恐惧,我比你更加清楚,十年尚且如此难熬,我担心了很久,十年的十倍,你一个人该如何过?


胖子比我活得通透,就像他绝不可能矫情地写一封信给一百年以后的你。也正因为如此,胖子让我知道,心里放着一个人也照样可以过得挺好。有一个胖子这样的兄弟在身边豁达了这么多年,我最后想通了,将你独自留在世上也并不一定就是绝情。


小哥,我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把人世的好东西统统带到你的面前,把我的一切留给你。我的名字留给你,我最后的声音留给你,最后的目光,最后一个字都给你,而当我死去,我已全部地归属于你,只要山在,树在,大地在,我就一直都在。这里的每一声鸡鸣,每一片树叶的摇响都是我的招魂曲,在天地的纷杂之间,我唯独能认出我们家的鸡鸣和犬吠,你的开门声,你的脚步声,你拔刀的声音,你的呼吸……


小哥,我曾做好一生一世的打算,就在雨村等你。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什么事都能轻而易举地把我的好奇心引过去,但我确实做过这样的打算,想一百年,两百年,就在这儿,守着一把钥匙,守着雨村我们家的院门,永远永远地等着,没有其他地方容得下我,我哪里也不去。


我带走了你的一切吗,小哥?不,我相信你早有体悟,哪怕隔着厚厚的一个世纪的尘土,你走过的每一脚仍然踩在我的脚印上;就算你的记忆不够靠谱,只要你在任何一条街巷的铺户前凝神细想,都可以看见我淡淡的影子,我渺渺的旧踪迹。


所以,即使你忘记我,即使你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人,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一百年,你生命里剩下的并不只是孤寂和生存。


往回看时,一切也不见得有那么艰难,时间都是不知不觉过去的。小哥,你现在是不是也已步入暮年了?我想你的不朽,于我来说也是某种幸运,你看,我这一生短暂的五六十年,见到的居然一直是你最好看的样子,以至于我很用力也想象不出一百年以后,你垂垂老矣的样子。有一天,你也会扛不起那把刀吗?你的膝盖也会像我一样在阴雨天疼痛吗?某个冬天过去,你头上的发也会成为化不开的白色吗?
张家一定不曾教过你,常人在五十岁、六十岁时要考虑什么,到了七十岁,八十岁又该放下什么。小哥,你曾说你看得太多了,但我仍然狠心将我所有的衰老放在面前给你看,如果你不曾忘记,那么对于衰老,你一定不至于像我那时候一样慌乱无措。以前总是你替我们探路,而老去的路,每一步,我和胖子都在前面替你蹚过。


哪怕是你,也逃不过时间啊……这样想时,突然觉得我的等待也会有尽头,重逢之日尚且可期。


小哥,我始终相信我们终会重逢,倘若我与你一同,在别人的梦里相遇。


铁三角 旧友:吴邪

#贴秋膘#
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是时候吃点好吃的了@,反正也不(kan)怕(bu)胖(chu)。
比如来一份羊肉抓饭
或者就着桂花香吃一碟坚果。

精致的猪猪女孩

会!成为!锦鲤吗!?

我也不知道取什么标题的碎念

只有你,只有有关你的tag,是我几乎所有社交账号都加了关注的。内存再满,你的图集视频集也没舍得删过。
其实也不是经常看啦,更多时候就让那个小红标积累着,但每次看心情都很好。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如今工作也已快两年,对你的喜欢,不再浓烈但绝对持久。能说的上是本命了。
看啊,我喜欢的你,我们喜欢的你,多棒啊!
只是以后……没办法再底气十足的说这句话了。膈应。

想起以前我不敢说自己本命是他,是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红,而我还小,大叔这款也还没流行,总是不好意思。可那时候心里的喜欢是骄傲的,现在……

唉,失望是肯定的,可他大概依然是我本命。(然后我就想知道那些天天叫着多爱多爱谁谁谁然后一出事情就粉转黑的是怎么做到的,要是可以我也就不憋屈了)

一来现在事情无法定论,二来我发现即使事情是真的,至少现在我还是崇拜他的。他自己说的十五六岁就恋爱歌厅那会多少人围着他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历史是真,可我相信为了老婆孩子有了责任怕死怕穷努力工作的事情也是真……我不信一个坏人能说出他曾说出的那些话毕竟……和之前发文的一位太太一样,我至今被他的一些话语影响着,并曾经宛如被拯救般开悟。所以大概是没办法像看别人的桃色新闻那样嗤之以鼻然后走开。何况平心而论,波酥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好人,他一直一直在说自己的各种缺点,从未卖过类似暖男担当爱妻之类的人设,那些人设……大约都是营销和粉丝自己加上去的。因此比起那些一边秀恩爱一边劈腿的明星他已经好太多,包括他当下对这件事的沉默,不管是对事情的羞愧默认还是被冤枉的无力辩解,在我看来都好过有些人急吼吼的反咬或谩骂……这大概又是我的粉丝滤镜吧╮(﹀_﹀)╭看,我又再为他辩解。

我印象里从头到尾吴秀波唯一给过自己的肯定是说自己是个好的戏子,事实上他的确是。
只是以前总以为他的各种惶恐,他说他想要一颗隐身草之类的话是过分自谦但现在看来……唉。
我以为我爱的是他的谦逊他的禅意,他被生活历练出来的成熟,他饱满却不沧桑的内心,耍得了酷卖得了萌。我以为我爱的不是他的人设是他本人,原来早已不知不觉中也给他打了标签并被所谓人设影响。
我曾以为他真挚担当不市侩,调皮可爱不做作。以为他行如赤子,完美无瑕。
却忘了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但还是容我再挣扎一下:尽管不能用“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这种混蛋理由为他开脱,但就想说一句,难道那些小三小四小五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还不是看他现在红了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才跳出来……

至于网传大妈们因为这件事都不想做饭了事于我是不存在的,反正我从来不是女友粉。只是把他当偶像而已。
现在只希望吴秀波千万千万别因为这件事被雪藏,不管其它,他作为演员还是非常非常好的。
希望他不要因为各种主观客观原因就此沉寂,希望他一把年纪了(笑)能够善终。
毕竟,他的闪耀曾是我平淡岁月里的星辰。

往来少年依然:

他俩唱起歌来,一个是痴狂欠些自持力,一个是清冷缺点烟火气,揉在一起就是两个字,合适。

【瓶邪】天地方圆

暖暖ヾ ^_^♪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雨村背景 


#瓶邪ONLY


#给太太 @槐安国师 的G文:     


 http://zhangqilingdeweizhuigu.lofter.com/post/1edf6021_ee77b910 灵感也来自太太的小瓶子 十分好看 吐血推荐


#大张哥:被邪淹没,不知所措


#你的幼年吴邪已上线




吴邪这一辈子遇到过许多非科学产物,其数量之多让他甚至会真情实感地怀疑小满哥成精的可能性——所以当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准备到客厅吃早饭时,看到一个和他幼年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屁孩好像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多年的蛇精病经验让他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地咬一口自己的舌头,结果除了疼的呲牙咧嘴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孩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怯生生地看着将他包围的三个大男人。




不是幻觉,那估计就是他的某一个高端复刻了。


介于他这张某种意义上人人模仿的网红脸撞脸了太多次,吴邪倒没觉得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孩有多玄幻,反而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个西贝货会这么怂,竟然放任胖子揪着他微长的留海扎小辫,硬是给小娃娃绑出了个冲天揪。




“哪来的啊?”


“树上掉下来的。”胖子揉着小孩的头发像是在揉狗毛,那小孩明显瑟缩了一下可不知怎么地就是不敢动,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水灵的像是黑葡萄。胖子一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更乐了,像揉面团似的揉着小孩软嫩的小脸,用古怪的腔调唱道:“天上掉下个小天真,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去你大爷的,谁知道是不是西皮货。”


吴邪皱着眉看着乖巧的小孩子,一时有点拿不准这是哪方的人打的又是什么算盘。派个小孩来有什么用,准备给他们仨当干儿子然后偷偷下毒?还是这小孩会缩骨,过不了多久就趁他们不注意唰唰两下把他们的头拧掉?不能吧,张起灵这个成了精的瓶子精又不是好忽悠的。




然而某个不好忽悠的瓶子精却极为轻柔地抬起了小男孩的下巴,在男孩下颚与脖子相连的接口摸了摸,两根发丘指宛如寻龙点穴一般划过孩子脸上的穴位。如果不是知道张起灵在摸骨,胖子都有点怀疑他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应该报警的特殊癖好。




半晌,张大神终于在吴邪暴走之前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他是真的。”


“啊?”吴邪觉得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眼睛眨了又眨,愣了好一会儿才搞懂对方是什么意思。他有点懵逼地低头看着扎着冲天揪的小屁孩,小孩大约有五六岁的样子,脸庞还有点婴儿肥,皮肤又白又嫩,只有左右两颊留着被胖子蹂躏过的红印子。孩子的五官还没有长开,什么都小小的,只有一双眼睛显得特别大,灵动地像是一只小奶猫,看着四周的眼神有点好奇又有点害怕。




——老子长得真他娘帅。




吴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就扯下了男孩头上傻逼透顶的冲天揪,并且对于胖子这种嫉妒帅哥的行为给予了强烈的鄙视。


胖子立刻反驳:“说的就好像你没给咱们小哥买过老年背心一样。”


那哪是嫉妒?那明明是给闷油瓶买适合他年纪段的衣服!你说一老人家穿那么多好看的装嫩多不好,都有对象了还老招人小姑娘眼球。


当然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这位老人家和普通人不一样,不仅能打还腰好。




“嫉妒使你肥胖。”


“你胖爷我这是丰满懂不懂?”说完他就对着小吴邪拍了拍他五个月大的孕肚,满是豪情壮志地说道,“来,小天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的体型。”




小吴邪看了看胖子的胳膊,发现那是真的比他大腿都粗;他又看向吴邪,吴邪歪着头对他露出一个极为神经质的笑容;最后他看着沉默的张起灵。


接收到男孩的视线,张起灵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他不擅长和孩子相处,张家族长漫长的生命中很少会接触这样脆弱而又有些不可理喻的物种。但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孩是吴邪,他便没有移开眼睛,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吃饭吗?”




虽然胖子和吴邪一致认为张起灵竟然会关心小孩子这事值得发个朋友圈纪念一下,但小孩子显然不会想这么多。无论张起灵本人抱有怎样友善的态度,在小吴邪眼里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成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叫他吃饭,那冷淡的语气就好像他不吃饭就要挨巴掌。




 “哇——”小吴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爬了个树就能爬到这里,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三个高大男人包围,攒了一早上的眼泪像是水龙头一样的往下(和谐)流,“你们别喂我吃毒药,你们让我三叔来赎我吧,我三叔可有钱了……嗝……真的,我三叔可有钱了……别打我,我很乖的。”




哭到打嗝。




“卧草假的!他娘的我小时候才不这样!”在胖子揶揄的目光下,吴邪恨不得一人一闷棍让在场的人当场失忆。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却发现一向泰山压顶都不动声色的道上一哥竟然对着一个小孩露出些许窘迫的神色来。




说实话,有点搞笑。


吴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呛地自己直咳嗽。


张起灵回头看着他,眼神十分无辜。




生物学上来讲,人身体内水份占体重的60%,年纪越小水分含量越高,刚出生的婴儿高达75%。以前吴邪读书时只当这是道生物送分题,没怎么注意,直到今天才深刻意识到这句话的实际含义。


起码他现在是绝对做不到不吃不喝哭半个小时的。




眼见着小孩几乎要哭脱水,胖子抓耳挠腮地和他解释说他们不是人贩子,他就是一个不小心穿越了。2018年有游戏有电脑有好吃的炸鸡翅,他最喜欢的动画片指不定都完结了。


小祖宗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哭着喊着要回家。


吴邪被他吵的脑门疼,心说难怪小时候三叔要把他绑树上——现在他就只想往小屁孩嘴里塞毛巾,可惜这个提议被善良的张起灵无情地拒绝了。




万幸的是,家里除了不招孩子待见的闷油瓶还有一个靠谱的吴家长辈。


站起来足有一人高的大黑背踩着高傲的狗步,在三个大老爷们的注视下淡定地往地上一坐,精准无误地将疯狂踢踏小短腿的西藏獚扔到小吴邪身边,尾巴搭在地上象征性地摇了两下。




熊孩子的眼泪瞬间就止住了,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随着西藏獚转悠。他抽了抽鼻子,声音里的鼻音显得黏连软糯,“狗狗,我能抱抱你嘛。”




西藏獚摇着尾巴,小炮弹似的飞扑到小吴邪怀里。小孩子没有坐稳被小狗撞了个满怀,四脚朝天地倒在沙发上,却不哭不闹,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完全忘记了正在家里急着找他的有钱三叔。




深藏功与名的小满哥趴在地上,懒洋洋地丢给了吴邪一个眼神。


你四叔还是你四叔。




然而下一秒,他四叔就一副狗脸懵逼的被张起灵拦着肚子抱起来。


“吴邪。”张起灵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等着被表扬的小孩。


求生欲让吴邪在小满哥的死亡凝视下疯狂摇头,“我不抱,谢谢。”




小孩子的心思极为简单好骗,特别是小吴邪这种从小就被人特意保护起来的富家小少爷。五六岁的小孩正是接受力最为良好的年纪,在这个年纪里,大多数孩子都会发现这个世界和他幼年时所想象的不大一样。强大的接受力让他们能够毫无障碍的吸收这些矛盾,并以此为基础重新构建自己的认知。


作为一个把高等学府文化知识都运用在忽悠人上的古董商,吴小佛爷表示就这么大的小屁孩他能忽悠一个加强连。




打小就脑洞大上天的小孩子听的一愣愣的,到最后竟然真的觉得爬个树爬到未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吴邪长得安静又乖巧,穿着小短袖衬衫和短裤,见人就笑,看上去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小孩。可他也就看着乖,其实骨子里皮的不行。吴一穷让他老老实实在家读书写字,争作杭州贾宝玉;他就非要爬高上低,挂在树上当猴子。他从出生开始就在钢筋水泥堆砌的城市里长大,从来没有看过村子里这样的平房、炊烟、土地。男孩子心里的那点血性和好奇心被点燃,满院子地追着西藏獚玩,仿佛是一匹野马终于找到了草原。




胖子看得忍不住咂嘴,“你小子能活到咱俩见面那一天真他娘的不容易。”


“你什么意思?”


“我见过好骗的,没见过这么好骗的。”胖子摇头晃脑地感慨,“吴三省惨啊,得看着你这个小傻逼。”




“你懂个屁,那是我会说话,语言艺术懂不懂?没文化少逼逼。”吴邪啃了口苹果,对胖子的说辞表现出了十足的不屑,“你不知道,我三叔那老狐狸没少虐待我,我小时候他娘的还给我绑树上。”




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像是受到鼓励似的,吴邪又补充说道:“真的,不信我给你们看我日记。”


“嚯,咱们小吴同志还挺记仇,把人记到小本本上。”胖子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小哥,听好了啊,咱们天真在告状呢。”


吴邪闻言一脚踹向胖子的肚子,被胖子以一个极为风骚的下腰躲开。




这一招吴邪之前见过,黑瞎子也会使,因为极富有欠打的个人特色被他那个便宜师傅一度疯狂安利。可是吴邪的骨骼黏连度很高,学艺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韧带很难拉开,怎么学都学不会,还闪了好几次腰,倒是最后被胖子偷师成功。


瞎子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知道之后还嬉皮笑脸的安慰吴邪说没事,你有哑巴张就行,他好你也好。


吴邪表示OJBK,感动地私聊秀秀涨了他两个月房租。




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毒的要人命,树荫里全是夏蝉呼唤美女的嗡嗡声。小吴邪抱着西藏獚满头大汗地跑回屋里,兴致勃勃地说原来乡下要比城市里热一点,那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搞得吴邪都没好意思告诉他,现在全球变暖,到哪都是蒸炉。




一个人如果知道了自己到了未来会干什么?


有的人会去记几年前的中奖彩票,有的人会去看房产,还有的人会忐忑的想自己有没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小吴邪,作为一个好奇心爆棚的熊孩子硬是问出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要养鸡啊?”


“为什么要养狗啊?”


“为什么要住在村里啊?”


“为什么要做腊鱼啊?”




吴邪一开始还会回答,后来就只被问地叹气,不禁反思自己当年在张起灵心中是不是就是这个熊样。


“因为我穷。”


我都这么穷了超可怜的求你快闭嘴吧。




然而小吴邪完全没有对上他的脑电波,男孩的眼睛眨了眨,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过来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地说道,“我才不会穷呢,我将来要挣好多好多的钱。”


“瞧瞧这风范,真不愧是胖爷的兄弟,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思想抱负。”胖子满意地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又故意逗他:“你赚钱要干嘛啊?”


“我要比三叔还有钱,这样才能雇人揍他。”小吴邪很认真地说道,“谁让他老打我屁股。”




胖子顿时笑得差点把房顶掀翻:“没看出来啊,你年纪不大脾气倒还不小。”


觉得自己超凶超厉害的小吴邪扬着脖子插着腰,特别骄傲地回答:“那是,我爸爸都叫我小祖宗。”




“好了,小祖宗。”吴邪眼见着连张起灵这个老神仙的眼里都流露出一丝笑意,终于没忍住死死地捂住了死小孩的嘴,任凭他小猫似的张牙舞爪地要咬他的手心,“祖宗你闭嘴吧。”


我他娘的面子里子都丢完了,以后在这个家怕不是一点地位都没了。




小吴邪被人捂了嘴之后有点小情绪,吃饭都闷闷不乐地嘟着嘴。可这里不是家里,大家认识的都是那个大吴邪,没人会像家里人那样照顾他。小孩子托着腮帮子看着张起灵把最大最嫩的鱼肚子肉夹进吴邪碗里,还帮他把仅剩的一点鱼刺挑出来,轻轻撇了撇嘴。






“妈妈说男孩子要自己的事自己做。”小吴邪对吴邪做了个鬼脸。


“你爸还说如果你再爬树就要你抄课本。”吴邪淡定地咽下了一口鱼,语气波澜不惊:“你是准备抄弟子规还是三字经啊?”




“友情提醒一下,我印象里这两本书我抄过五十来遍。”吴邪回忆起自己的童年阴影,心里顿时涌出了一种媳妇熬成婆的舒爽,“ge ming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小孩子哭丧着脸,似乎不想相信原来长大的路上真的有九九八十一难。


他想,长大是这么痛苦的么? 




“真的么?”


“你猜。”


“!!”男孩气鼓鼓地瞪圆眼睛,小脸涨的通红。




吴邪脑子一直都很好用,属于那种努力努力能上麻省的天赋型选手。这种小聪明在小时候就体现在屁事没学会,鬼点子却一抓一大把。他趁吴邪在门口和隔壁大妈吵架时偷偷抱着西藏獚溜进主卧室,小狗崽刚刚和他在泥巴堆里滚过,肉嘟嘟的爪子上沾的全是脏兮兮的黑泥。




他哼唧了两声,准备把西藏獚扔到吴邪白色的床单上。


只是还没等他计划实施,整个人就被人从腹部抱住腾空而起,任凭他使劲地扑腾着双腿也没有半点反应。小吴邪愤怒地扭过头,正对上一双平静漆黑的眸子。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人这么一看,他好像半点火气都发不出来了,反而有点心虚。




“你在这干什么?”


“我、我看看我的房间。”


“这不是你的房间。”


“怎么不是?”小孩子歪着头有些莫名,“未来的我的房间不就是我的吗?”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偏心!”小吴邪嘟着嘴巴,眼眶红红的,“吃饭的时候他抢我的鱼你都不管,你还帮他,还不让我抢!我都没有吃饱!”




小孩子的牢骚大人大多都是一笑而过,从不当回事,觉着那些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吴邪家里的人当然也是这样,吴一穷甚至会很严肃地批评他说他任性。可张起灵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对待一个和他同龄的大人,“因为你不是我的吴邪。”




小吴邪被这种郑重其事的对待惊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才嘟嘟囔囔地说道,“你的吴邪有什么好,他好凶……”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曲起自己的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孩子白皙的额头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男孩捂住自己的脑门,生气地瞪大眼睛,“他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你还不让我说他凶!他不仅凶他还不讲理,他抢我……啊!”


这次张起灵刮了他的鼻子。




“他抢我鱼吃!还威胁我抄课本!”小吴邪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挡住鼻子,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警惕地盯着张起灵,“阴险!坏蛋!”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脸颊。




张起灵淡淡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像是宁静的子夜,里面装的都是细碎的星光。


“我、我不说了他坏话了……你别掐我。”


男孩揉着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的脸,嘴里小声嘟囔着他偏心眼。他不知道张起灵的听力灵敏到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到,自然也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笑。像是想让主人摸摸毛却被拒绝了的奶猫,明明心里委屈的不行,表面上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会打架么?”男孩眨眨眼睛,歪着头看他。


张起灵被这谜一样的转折问的一愣,但还是如实点了点头。


“我三叔打的过你么?”


张起灵摇摇头。


“哦,那就好,真想快点遇见你啊。”小吴邪很认真地说道:“你对未来的我这么好,一定会帮我打三叔屁股的。”


张起灵:……












小吴邪是在下午的时候回去的,那时他正爬在树上摘果子,想给照顾他的吴邪、张起灵还有胖子吃。


吴妈妈教他好孩子要懂得知恩图报,虽然吴邪抢了他的鱼,可吴邪却也给他买了好吃的冰淇淋还让他看最喜欢的动画片。


他看着看着就靠在吴邪身上睡着了,被空调风吹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陪他一起追忆童年的大吴邪也睡了过去,只是他正靠在张起灵肩膀上,身上搭着一个毛绒绒的被子,睡得十分安稳。




张起灵见他醒了就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哼了一声,无声地用口型说“偏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那个冷淡的大哥哥笑了一下。










小吴邪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三叔背上,吴三省背着他说他调皮,竟然在树上睡觉,回家肯定要抄课本。小吴邪眨了眨眼睛想卖个乖,却发现手下的衣服湿淋淋的,浸的全是汗,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问道,“三叔,你找了我多久啊?”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问,老子找了你一天了。”吴三省抹了把汗,没好气的说:“要是再找不到,你爸跟你二叔得扒了我的皮。”




小吴邪抿着嘴巴想了想,这么热的天三叔还找了他这么久,一定很辛苦的。


那大人有大量的小祖宗就暂时先不打他三叔的屁股吧。




“三叔,我做了个梦。”


“哦,梦见有人打你,你要我帮你打过去?”


“胡说,我才不用你帮我。”小吴邪嘟着嘴,揽着吴三省的脖子开心地分享自己的秘密:“我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的未来,未来会有一个人对他很偏心、帮他剃鱼刺、给他盖被子。那个人好看又厉害,眼睛很黑很黑,像是仲夏的夜晚。


















“走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


吴邪见他的表情不禁调笑道:“舍不得?你可注意点,那可是未成年,三年起步啊。”


张起灵早就对这种逗他变脸的玩笑见怪不怪,想到那个小孩子自称小祖宗的样子,竟然难得顺着对方的话问:“那你成年了没?”


“没有,刚六岁。”吴邪理直气壮地回答,他忽然间凑上来轻轻咬了一下张起灵的下嘴唇,力道一点都不重还有些痒:“判你无期。”


张起灵没接话,却是无声地把长大的小祖宗压在窗台上回吻了过去。




雨村的环境很好,没有灰蒙蒙的雾霾也没有遮天蔽日的高楼,鼻尖是花香耳畔是蝉鸣。仲夏的夜晚从不安静,家家户户简单的吵闹就融成了一个繁杂的红尘世界。张起灵看到吴邪身后漫天的繁星,闪烁的光点在暗色的黑幕中汇聚成汪洋的海。




他曾经挣脱过无数的锁链,跨越过千百个牢笼,几度命悬一线,可最终都是死里逃生。




而唯有这次,他只想着停留不愿意逃离。


以爱为锁,画地为牢,从此雨村这一片寸土就是他双目所及的天地方圆。



嵬,打电话吗?
喂,妖妖零吗!!!
这里要死人啦,甜死的。

“什么人这么狂妄,张嘴就给人起大名?”
“只是个路上偶遇的人。”
                                       ——《镇魂》

可是啊,尽管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山绵亘不绝,我所喜的也只不过那偶遇的人。如若没他,不如不生。

带着你给的名字,在人生负重前行,
惊鸿一瞥乱了的心曲,万年也不曾平息。

戳心戳的真是稳准狠
但是就结局来说,是糖啊……

最后那个笑,是糖也戳

转载自:As-10

容我顶风作案!
看到这个镜头直接想起婚礼现场那个T台,那个布景的有木有?
婚礼日期5.20!